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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藝謀新片的「遭遇」,讓多少致力于拍好片的中國導演「心寒」?
2023/10/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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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振顏

編輯|伯寅

作為家喻戶曉的國師,張藝謀已經成為了一部電影的金字招牌。

他收獲了眾多影迷們的支持,但同時站在這個高度的張藝謀,能收獲多少贊美,就會得到多少批評。

在《堅如磐石》的發布會上,張藝謀無數次提到了電影的商業性和藝術性。

去年他拍攝的電影《狙擊手》質量很高,可惜排片和票房卻略顯慘淡。而今年的《堅如磐石》穩居國慶檔票房第一,可最新的豆瓣數據卻顯示,電影的口碑只有6.6分。

即便不拿《堅如磐石》和張藝謀以往的作品比較,在這個國慶檔期,《堅如磐石》的評分成績也是墊底。甚至電影還比不過魏翔的喜劇片《好像也沒那麼熱血沸騰》。

這樣的口碑成績讓人不禁懷疑,張藝謀的新片是真這麼爛嗎?

其實,不盡然。

電影《堅如磐石》早在19年5月就在重慶拍攝,時隔4個月正式殺青。如今,四年過去了,張藝謀前后上線了《懸崖之上》、《滿江紅》、《狙擊手》等等高質量的「正確」電影,可這部《堅如磐石》卻遲遲沒有上線。

據說,張藝謀團隊對合作者的最高禮遇就是放一遍《堅如磐石》。四年里,張藝謀早就做好了電影沒辦法上線的準備,他盡可能地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這部電影。

現在,觀眾看到了,但很明顯電影是「閹割」之后的作品。

在影院里,觀眾就可以感受到電影刪減后的割裂感,劇情不連貫,人物動機略顯單薄和牽強。

但盡管如此,電影《堅如磐石》還是執著地放入了很多讓觀眾背后發涼的片段。

徒手撈火鍋、板手砸人,竹竿殺人,錢權交易,墻內藏尸,官員非法持有槍支,暴徒和證人高空墜樓、綁架,圍攻警察,砍死女警,等等這些出現在電影里的情節,每一幕都是國產電影的尺度天花板。

張藝謀不知道《堅如磐石》的題材有多危險,多敏感嗎?他難道沒想到電影在「閹割」之后,上線院線,可能會影響自己作為導演的口碑嗎?

他知道,但是他還是想用電影表達自己的初衷,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不為人知,曾經是真實存在過的。

當然不只是張藝謀,出演電影的每一位演員,都讓人佩服。

一開始,《堅如磐石》中的鄭剛一角其實找的是陳道明。但是陳道明在看完劇本后就婉拒了,理由很簡單,題材太危險了,陳道明同樣也勸張藝謀放棄這個題材,但張藝謀沒有。

甚至為了讓《堅如磐石》和觀眾見面,陳道明在電影殺青兩年后補拍了中央督導組的部分。

《堅如磐石》從拍攝、殺青到和觀眾見面,有著讓人想象不到的艱難。但很明顯,目前《堅若磐石》的口碑是有失公允的。

電影《堅如磐石》確實不完美,但是不完美到和《前任4:英年早婚》一個水準,不完美到不如電影《好像也沒那麼熱血沸騰》,簡直就是胡扯。

光是電影中于和偉、張國立、陳沖、陳道明幾個人的塑造就配得上7分以上的水準。

在電影里,整體的劇情是連貫、完整的,張藝謀用「中國式的智慧」將電影的初衷展現到了極致。

而在形式風格上,《堅如磐石》始終帶著壓抑的色彩,冷調的燈光,雨夜冰冷的鏡頭,看似溫馨卻氣氛緊張的家庭環境,快節奏的轉場,甚至大佬演繹對手戲時的每一個鏡頭推進,都讓觀眾更加沉浸劇情。

在內容上,電影里有對人性的思考,展現了個人利益和親情關系的矛盾,挖掘了黑惡勢力的殘暴,而電影中的每個角色,每位演員,都是高度適配,完美發揮。

于和偉飾演的反派黎志田有父親的慈愛,有商人的果決,但最讓觀眾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心狠手辣。黎志田能對女婿下最狠的殺手,而在這場戲里,于和偉冷靜鎮定的表情,不為所動的姿態,渾身是血之后的麻木,都將黎志田的黑老大形象演繹淋漓盡致。

同樣是反派的張國立,在于和偉的對比下,壓力山大,可他的塑造,同樣讓人心服口服。在黎志田面前,鄭剛是拿捏他的人,黎志田夠狠,但鄭剛就是敢用手槍抵住他的腦門,就是敢大放厥詞「在我這里你什麼都不是」。

張國立對鄭剛這個角色的塑造,不像于和偉這麼直給,他穿著父母官的外衣,帶著偽善的面具,用一身正派演出了體制蛀蟲的可怕和貪婪。

在《堅如磐石》這幾位主角的身上,觀眾都能感到讓人雞皮疙瘩不停掉的反差感。

而作為整部電影做關鍵的靈魂人物,于和偉和張國立飾演的黎志田和鄭剛,一個在明,一個在暗,兩人相互博弈,卻也是一條穿上的螞蚱,兩人的黑手籠罩在整個城市智商,兩人的野心藏在黑暗的陰溝里。

如果不是鏡頭節奏夠好,于和偉和張國立的發揮也很難做到這麼極致。

可這樣一部導演和演員都在努力克服困難,幾乎做到了90分的電影,卻被判除了一個剛剛及格的分數。

在張藝謀的電影發布會上,張藝謀和客觀地回應了網絡上的種種評價,他說「被罵被夸都是幸事」。

但代入一下,張藝謀已經是73歲的高齡,以他在演藝圈的名氣、作品,根本不用在以身犯險,拍攝《堅如磐石》吃力不討好的電影,可他還是拍了,他的初衷不過就是對于電影的熱愛,對于藝術表達的熱愛。

只可惜,如今《堅如磐石》的評分和口碑,不僅讓張藝謀寒心,也會讓更多好導演,好演員寒心。

目前,電影《堅如磐石》還在熱映,但我還是希望看過電影的觀眾能給電影一個中肯的評價。不添加對張藝謀的偏見,不帶惡意競爭的抹黑,就給這樣一部來之不易的電影,最公允的評分。

最后,你對電影《堅如磐石》目前6.6的豆瓣評分有什麼看法?在評論區參與討論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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